一条铁链的坚固程度取决于它最薄弱的一个环节。
---(英国)柯南
道尔
我和蒋晓庆先生制作的吉他
文章来自
www.ygjtw.com(阳光吉他网)
作者 刘军
今年暑假,广州牟川先生来我这里,随身带的,是一把吉普森电吉他。琴友见面自然谈琴论事,他看我的琴,我看他的琴,牟川告诉我,他那儿有一把木琴未能带来,那声音简直是一只发情的小公牛,我见了一定喜欢,牟川并没有说明这把琴是谁做的或什么牌子的,我知道,我们这是在谈琴品琴,所以也就不问这些琴。我认为牟川说我会喜欢这把琴,是出于我对吉他声音的缘故,而不是面子上的话,因为他在之前从未听过我弹琴,并不知道我演奏的力度和想要的声音,他是在听了我演奏之后说的这话。
这话听起来让我心里痒痒,呵呵,大家都挺能折腾的,凡是遇到好琴,不是手痒就是心痒,牟川是这样,我也这样,所以,我就认真地对牟川说:“假如不嫌麻烦,就把它从广州找人发过来吧”。牟川说可以,并问了我具体的收货地址和电话。
今年暑假有将近600个学生,又是天天上课,我和文风、阿康、燕子,加上牟川,五个老师平均每人每天带100个学生,再加上我们又得搞班级互动演出,教师演奏演出、阳光乐团演出、摇滚乐队演出、学生汇报演出,这是我们学校的惯例,每个老师每天上午、下午和晚上每人每天带三个班级,简直是太紧张了。身为校长的我,每天必须早起,提早到学校看学生存放车辆、检查教师的授课记录,开每天的教师例会......
然后就上课,上午有课,下午有晚上也有,牟川先生说,在你们阳光,这哪是代课啊,简直就是玩命!
大概过了一个礼拜吧,中午一起吃饭,牟川先生告诉我东西到了,必须去提货,而我们又没有时间,只好抱让学生冯程远的家长把货取出来。很清楚的记得
那天下午我没有回去吃饭,只是在学校里随便吃了点东西,心里还惦记了一下新到的货,晚上10点左右回去,打开门即感到一阵悠扬的琴声扑面而来,我第一个念头就是绝对不是我那把幽雅的淑女,那
琴的音量很大,中频很足,很有野性,转过家里的玄关口,近身看到牟川在弹吉他......
白色的松木面板,琴头像印地安酋长的帽子,或像一个古代圣骑士的头盔,拿过来,侧背板并不光滑,感觉是一个男性的躯体,抱在怀里,弹几个乐句,停一会,弹几个乐句,停一会.....
牟川在一旁站立着笑眯眯地看我,然后,我把琴给他,自己座在沙发上,点了根香烟......
说实话我没有找到感觉,在沙发上坐了一会,那感觉是绝对没有品出味来,吸了几口烟,又把琴从牟川手里夺过来,又弹,弹一会,又给牟川。过一会阿康和文风回来,吃点
宵夜,我说新货到,阿康夺过琴来弹了几下,就嚷嚷着拿出另外两把琴和这把琴合奏,我让文风弹这把琴,然后又让阿康弹,最后我退出三重奏让牟川替我,我当听众,说实话,到这个时刻我才觉出一点味道,这把琴,声音很霸道,十米之外,三把琴的声音,几乎被这把琴的声音给吞并,特别是这琴在力度比较大的文风手里,感觉特别明显。
已经记不清楚当时的感觉了,因为当时的感觉很复杂,或许听习惯了其他古典琴的音色吧,我感到在我所有听过的琴里面,和这把琴的音
色比,那味道是不一样的,但如何不一样,一时还真的难以一下子就感受出来,这恐怕当时我找不到感觉的原因吧!
古典吉他的声音可以用细腻、浪漫、甜美、内敛、含蓄等等一些很“小资”的词语来形容,但这把琴显然不是,或许这琴中频很足,感觉很野性、很奔放、很外向,弹出的声音,感觉不到声音在琴体里共鸣萦绕,而是一下子直接出来,散落到很远的地方,当时的第一感觉是,这琴的声音并不能用“美”来形容,但绝对也不能说是“不美”,总之,它一下子让我找
不到感觉,就是这样。
说实话,说的雅一点,我是个喜好变化的人,很快会喜欢一种模式,但也很快就想打破这个模式,我经常会推翻我当初喜欢的东西,比如我对学校和家的装饰,我总是喜欢变化,当初我自己设计、弄的好好的东西,朋友和家人也刚刚习惯,我就开始要更新了,所以,朋友们都说我喜新厌旧;在折腾吉他时也一样,好多我当初喜欢的不得了的吉他,最后总是被我束之高阁,或卖出去或放在那里蒙上一层灰尘......
好多被我看中而“强行”留下的吉他,到后来朋友再来时,已经大大指责我的冷落,这也是常有的事......
但这一次不同,我并没有陷入以前的模式,对这把琴,我并没有一见钟情,用的是一种挑刺的感觉来审视它。当时我手里有现成的三把不错的古典吉他,并和其中的一把白松的“肯尼”正处在“热恋”期间,所以,我想我排斥它,也是理所当然的。后来一段的日子,现在想起来很好玩,我每到晚上下课,就把四把吉他都从琴柜里拿出来(呵呵,我有专门存放好琴的琴柜),常常一鼓捣就是两三个小时,但一首完整的乐曲也没弹下来,因为,我一会弹这个,一会弹那个,感觉像个农民在
摆弄他的各种工具......
我慢慢喜欢上它,班级的音乐会和学校的10几场音乐会,我用牟川先生带来的琴越来越多,文风也喜欢上这琴,说特别适合他弹,平常他用那把老古典,我用肯尼,现在,该轮到他用肯尼我用牟川的这琴了,为此,文风还无奈地表示“严重抗议”和“耿耿于怀”,阿康也争着用这把琴,轮到文风和阿康二重奏的时候,二人就”剪子石头布”,我那侄女燕子也喜欢用这把琴,或许是“争着不足,让着有余”吧,原来那把老古典和肯尼就明显被冷落了。
时间就这么过的很快,暑假快结束了,学生们也经过毕业汇报演出,陆陆续续像小鸟一样飞走了,上大学的上大学、毕业的毕业、工作的工作、继续革命的继续,牟川先生也要返回广州,
慢慢的我对这把琴越来越喜欢,一有空就抱起它弹,到后来,我逐渐找到了这把琴的最佳发音点和演奏角度,就越发喜欢起来,牟川先生要把这琴带走,这感觉就像一个心爱的美女被人要带走一样,我知道君子不能夺人所爱,也实在没有勇气和牟川先生说我想要把她留下来,在最后的几天里,我和这把琴相处的时间越来越多,晚上文风、阿康、牟川哥们几个住在一起,睡不着闲扯,侃大山,我就抱起来它来弹,牟川还用他的手提电脑
帮我录了一首我自己改编的《长夜柔情》,他播放的时候,我感觉非常满意,我对他说“这琴,声音虽野性,但我已经掌握了她,表达起柔情来,
也丝毫不逊色”,随之我和牟川交流起最佳触点和角度的问题,牟川一试,对我说:“啊呵,看来你老哥真比我了解这琴啊”!
估计牟川在我这里是累坏了,也忙晕了,至现在才和我说,这琴是蒋晓庆先生做的,是比较早
期的一把,你看,这编号是 062 呢!我这时候才注意到琴里面的
标签,有蒋晓庆先生的签名呢。我随即不失时机地,提出要和蒋晓庆先生订做一把,牟川问我实在是喜欢吗,我说是的,如果你和蒋晓庆先生很熟的话就把这琴留下,回去再定一把就是,牟川说,简直是太熟了,他的网站还有我的照片呢,随即打开了蒋先生的网站,我预感到:我可以把这琴留下了。第二天下午三点多,我们各忙完自己的事情聚集到一
起,牟川拨通了蒋先生的电话,当时我只是听他们通话,并没有和蒋先生聊,就这样,这把琴就留在我身边了。
随着时间过去,转眼这琴在我这里落户已经有好几个月了,她成了我使用最频繁的一把吉它,别说是音乐会少不了,就是平时练琴,我因为这把琴也不自觉地增加了练习量,再到后来,通过牟川的QQ知道了蒋先生的号码,我和蒋先生也时不时地在QQ上聊几句,蒋先生整个一个谦虚君子,我们虽然没见面,就成了好朋友,我不知道是因琴而缘还是因人而缘,反正,蒋先生和他制作的吉他,都成了我的好朋友。
我在三重奏中,使用的是蒋先生制作的这把琴↓
我在用蒋先生的琴和小提琴重奏↓
阿康(左)和文风“剪子石头布”,获得使用这琴,哈哈↓
文风在下一回合三个人的“剪子石头布”中吸取经验,使用这把琴↓
文风并不是不懂礼让,我的侄女燕子在使用这把琴↓

这次是独奏,这琴非我莫属↓
哈哈,我和文风的“剪子石头布”,文风输了↓